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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8 有些人应该好好学学辩证法了有些人应该好好领悟辩证法的要义了,而不是仅仅把如下语句挂在嘴边:马克思主义是唯物辩证法。尤其伸出高位的书生,发言更不是清谈,牵一发而动全身,须知其重要性。
我这里要提的大概是最浅显的理解,即互+动,或者此(若)消彼(许)涨。 官方统一的口径是,我国经济内需不足,且长期没有改观,导致经济增长质量提高缓慢,因此诸多政策为了改变这一现状偏向了需求方,尤其对于房价,更是迫于社会政治压力,出台了所谓90/70的规定,让我们先看看它的预设目标:90/70规定就是90平以下的住宅至少需占总建筑面积的70%,似乎是通过增加中小户型的供给,照顾中低收入者的住房需求,非常好的政策,至少对于如我这样的房奴来说。然而在深圳,它的实际效果不是平抑房价,反而使之向相反方向运动。用最简单的剪刀线来阐述,部分原因是开放商因为这项规定而无利可图,继而供给下降,辅之需求不变甚至上升,继而推动房价上升(当然用拍卖也行)。 我无意揣测国土部门的意图,但是这样的硬性规定,在保证需求的同时,是否考虑到它对供给方的影响,实在值得商榷。 一贯反对的所谓一刀切,去年至今也屡见不鲜。譬如冷门热门专业的划分和相应招生政策的自适应调整,实际就是一个周期性的振荡。热门是相对的,冷门也是,且往往跟相应的供求比有相关性。不可能所有的专业都是热门,同样不可能所有的专业都是冷门。冷热之争,存于人心,存于社会分工结构。靠简单的调整招生比例,可以预期是将矛盾放在了至少四年以后,四年前的热门者或因为僧多粥少而抱怨,冷门者或因为供不应求而暗暗庆幸,再之后按照我们定义的调整系统,冷热关系又将进入新的调整期,类似的故事又会发生在师弟师妹们身上......因此它绝不是解决之道。我们希望社会就业达到均衡,但均衡不是四平八稳,因为我们所处的毕竟不是简单的封闭经济,我们有国际冲击,我们有生产技术进步,我们有产业调整,我们有资源瓶颈,甚至天灾人祸、战争暴乱。要走的路很长,但是简单的自适应系统绝不应该是它的起点...... 我不想提理性预期在这里的作用,虽然它很重要。我想说的是任何政策不大可能是如它预期那样目标明确,因为现代经济是个复杂的系统,纵横交错,牵连广泛,牵一发而动全身,没点辨正的精神,会顾此失彼的。有的人该好好想想了,尤其身处高位的书生们,我们都曾(或正在)那样坚定的反对“拍脑袋”的处事方式,现在的所为看上去又有多大差距呢? 泡沫乎?回调乎?三个原因让我在旅行过程中写下这些文字: 1,书店里没有了我偏好的M.Friedman的小册子,再不能把书店当图书馆了,以至于我不得不翻翻看《蓝海》、《基金必读》、《股民×经》的东西打发时间,抓狂; 2,但凡炒股的朋友在跟我聊天的时候,虽然能听出来主要的内容或是主要的扯淡,但是必然包含如下关键字:股票,A、H、泡沫、结构性、蓝筹等等,股疯的时代; 3,好歹我即将开始BOC的生涯,且据说我被supposed做外汇理财产品,好歹关心下就近的金融话题吧,毕竟在我眼里它更多的涉及了宏观经济,而不单单是定价理论本身。 坊间在谈论泡沫与否的,我认为哈继铭是最聪明或是最高明的一个--他认为泡沫是追认的--这比默认股市存在泡沫或不存在泡沫而自说自话要来得稳妥贴切得多。这点很重要,也是这段文字的起点。同时被认为有所过时的理性预期在这里也有所启示,道理很简单,保守的说,大部分危机都是自我实现的,其途径就是人人的理性预期。让我们把股市放在如88年的环境下,股票如商品一样被议价,同时天天都有人在旁边喊,明天要崩溃,明天要崩溃,疯狂的抛售必然如期而至,虽然在那之前它仅仅是一种可能。 以下是我的主题:我坚信基本面分析王道的信念,毕竟在我眼里股票作为利益/风险的予夺/分割凭证,比作为菜市场的青菜来得更自然,更贴近历史沿革。因此,即使股市经历了大跌,也请坚信当初入市的初衷至少对于自己是正确的,因为股市的高涨,一定程度上是来自于上市公司收益情况的良性趋势,或至少启动于斯。说到逐渐加入的非理性因素,在非机构投资者占主要份额的股市里,需要谈么?看看证券公司营业部里待着的,满口流利术语的大爷大娘就可以了。但尽管如此,散户的力量如此分散,且跟风,如何能够做市场的领导者?换句话说,我不认为6/4的大跌是因为泡沫被挤破,或即将被挤破,我更愿意认为那是一次人为的市场回调。 最后,我那些想在泡沫上做文章的同学们,注意把握方向,也许研究所谓“泡沫”本身就像研究或有之物一样,缺乏实际根基,不如看看在“泡沫”存在的前提下,分析现行政策的效果,或是预期它们可能的走向来得更实际也更有挑战。 April 19 广州市长,套利变成了被套利房价问题一半是经济问题,一半是政治问题,至少在中国是这样,或至少在主流媒体政治挂帅的前提下,是这样。广州(古交州或南越,待达人修正)自古以来就有与中央不同步的传统,这次也不例外。全国房价一片涨,广州市长就敢使用行政手段让它降下来,并被主流媒体嗤之以鼻...... 遗憾的是,他们的做法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做:1,市长公开表态,给了大家一个预期:房价不稳,政府有能力让它降下来;以至于市中心高房价区域的潜在购房者开始观望,交易量下降2,将若干环以外的房价拉进计算公式,做平均,以至于均价几乎不可能不下降;购房者能看到的仅仅是数字而不会关心它们是怎么来的,因此,看起来什么都没做的事情,又加强了第一条行动的效果。换句话说,用一句白话,引导市场预期,尤其在房价高低关乎民生、政绩;民生-政绩又关乎政治前途的时候,这不是套利是什么。 可惜,老百姓喜欢看到的,总有人会借主流媒体出来批驳那是无稽之谈,道理很简单,房价下降必然使部分利益集团受损,游说政治的影子就在于此;于是乎成了主流媒体与广州对台唱,主题是政府行政手段该不该干预市场,于是乎一些坚定的“市场主义”者粉墨登场,捞足了或学术的、或坚定改革的光环。 其实焦点如果定在市场与否,反倒离题;看看一句白话加上一个修正的统计公式带来的闹剧才是乐事。 两位前辈比我看的清楚,有兴趣可以看看他们的文章,链接如下: dummer http://shenhongpu.spaces.live.com/blog/cns!9B82DA242B04E16D!586.entry 郭凯 http://kaieconblog.spaces.live.com/blog/cns!B4C829CC97B9EDD8!2997.entry April 02 刘周门导引--提前完成的论文结束语这是自己定义的命题作文,记录我对两位老师两年来的印像,当然可能一辈子也做不完,并且我相信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被提起。题目是仿造徐高前辈所起的,明目张胆的盗名^_^。
2年前是周老师让我的理想能够延续至今,无论是苟延残喘式的,还是举步为艰式的,至少我能够徜徉于书海,做自己喜欢的研究,在文字里挑战自己,哪怕只有一天也是很幸福的事情。周老师是很开化的人,她会容忍我们的要求,有时候甚至是无礼的要求,以至于我自我感觉是个腕儿,至少在院里是的,老师成了给我跑腿的。说到书,对一个学费都难于应付的人来说,是个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而我被普遍认为是个经院派的人物,喜欢引经据典,以至于我时时贪婪的向周老师提出索取书目的要求,有求必应--无论是IAS的影印版,还是人大的翻译版,增长趋势如此明显,以至于我的书架在第一年还没结束的时候就爆满,以至于不得不剥夺了室友的箱子作为临时的书柜。 周老师很重视启发性的工作,以及思维训练,我想这是她容忍我天花乱坠甚至不切实际的想法的原因,同时也是她善于扮演倾听者的习惯使然。给我留下这个先验意识的是我跟周老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是研究生入学面试:几个老师简单寒暄之后,周老师问了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问题--你能谈下《麦琦的礼物》吗。这个问题对我是如此简单是因为我跟女友自大学以来无数次经历这样的境况,以至于我深有体会的从多重均衡以及初步的演化博弈思维入手(其实那时候真是半吊子,当然现在也是),一个人做起了关于多重均衡结果的Seminal,我更觉得自己像老师,尤其几位老师不停似懂非懂的点头的,并时时报以鼓励性的微笑时。我想正是这次长达40分钟的会面(普遍的面试时间是15分钟),决定了我后来成为周老师门下的学生,当然也算半个刘老师门下生。进入周门的第一天,我所做的就是陈述自己选定的方向和选定该方向的原因,我记得我表达的大概是我想做的是机制设计的规范分析:因为现实的经济运行有很多缺陷,和很多明明知道有问题却还要做的事情,譬如GDP崇拜等等,我想那是制度出了偏差而不是人本身的问题;同时选择做规范分析是因为它至少可以给我一个暂时摆脱数据之苦的机会;选这个方向也跟我父母的遭遇有很大关系,因为他们遭遇的不公正待遇和场外规则实在太多。我记得周老师的回答很耐人寻味:要是早认识你,应该送你去武汉大学,接受更高层次的训练,否则会耽误。当然,我的想法很理论化(并且没有直接告诉他,而是一笑了之,以避免锋芒毕露),历史是没有假如的,正是没有假如才有了色彩缤纷的可能性,才有了人活着的理由和驱动力。当然我同样惋惜自己过于保守的决定,也同样再次略带沉重的想到了《麦琦的礼物》的多重均衡。 刘老师跟周老师是夫妻,毫不奇怪的,他们有很多共同点:都是很讲究的人(并且我常常偷偷半是羡慕半是嫉妒的跟人讲,他们多有生活情调丫),也是待人很宽的人,我借着做项目的由头把刘老师的办公室变成了我的会客室,刘老师还两头跑送吃送喝,呵呵,我又当了一次大爷。我的脾气急,且自诩为完美主义,因此常常为了一些细节的不完美,跟老师大发人家的脾气(最常见的语句是他们做统计的是干什么吃的,基本的表格居然还要使用者自己校对),居然还要轮到老师来平息这些无名火,实在是很孩子气,也是只有在那种人员构成下才能享受的特权。 二位老师的共同点还在于都很好的贯彻了做事高调,做人低调的原则(当然后一条在某些场合是我不愿意看到但必须接受的),我实在不明白做数据处理不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推敲和整理就拿来用的所谓实证研究是怎么一回事,并且我也疑惑这些产品的目标读者是哪些人;但是我知道在刘老师手里做的项目,每个数据都是经过了至少10次以上的推敲和多方校对,至少我们守住了实证研究的低限。然而二位老师鲜有传闻说跟谁谁闹不和,或是公开的攻击谁(虽然这不能算是缺点),并且在我做自然科学项目申请的时候,我试着用最包容的态度来解决可能出现的、来自高层的不和谐音符,也是来自于周、刘老师的建议。当然周老师有自己的想法,如想要建立现代的经济学教育体系,至少在学校内改变一些陈旧的传统。最近的例子如邹恒甫老师以及他在IAS算是成功了一半的例子(周老师对IAS十月事件有自己的看法,当然主流上我们师徒是一致的,那就是这明显是自毁长城的做法),以及复旦大学的中国经济研究中心(复旦集结了一大批青壮年的研究者,如王永钦老师、石磊老师、寇宗来老师、张宴老师等人,他们才是未来的脊梁,我有时候会不经意的提起这样一个命题:我们学校这样的行动轨迹,哪一天才会有类似的情况发生),和上海财经大学的全面海派进程(看看他们最近的动作,我们常常唏嘘,并且陷入类似李约瑟之谜的自我考量中),都是我提出的几个参照物。这样双赢的事情,居然有看不见的手来阻碍,实在是一种悲哀。再比如对文献的看法,至少在这里,我们师徒是一致的,并且我也认为在这一点上周老师跟我一样高傲,我们对很多重复建设的文献不屑一顾,宁可牺牲效率也要作出自己的文献索引,就像杨小凯当年做的一样,这也是周老师给我的文献列表普遍是英文的缘故(以至于我看英文文献的速度比看中文快)。但是周老师不是那种技术流的人,因此她很注意跟我们强调模型背后的故事,不能让论文流于技术重复。并且虽说老师脾气温和,但我也见过她为师兄论文的事情发怒,有点怒其不争的意思,我想这是她在“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学术氛围里所能作的唯一的事情。 说到为人师表,我听闻我的同门师兄师姐们已经有好几十位了,当然很多都没有见过,见过的几位有元老级的梁广师兄,还有据说个性飚捍的黄诚师兄(当然我不觉得)跟常常跟黄师兄PK的跑去当小秘的(当然是重点培养对象)孙辉伟师兄,以及常常调侃或者说调戏服务员的张振国师兄、皈依佛教的但是在我们威逼利诱下破了荤戒的汪志波师兄、当然还有跑去广州不再跟我抢饼的刘品洁师姐,以及传说中出门带枪的黄莉师姐等等,同样不能忘了目光敏锐但是眼睛很袖珍的周克师兄(他对我有过很有意味的品语,我至今不能准确把握),和眼睛同样小,但是笑起来很阳光的徐良师兄(如果我再主动点,说不定真可以改变轨迹成为理论新锐,像他开的玩笑一样)还有同代的双李、刘......个性鲜明或者说个性各异的人,聚集在同一个门下,记住同一个号码,记住同一个地点,形成朴素的“聚点均衡”:会在一段约定俗成的时间内给自己的老师问安,或是碰上婚庆会回来拜会他们......我觉得二位老师在为人师表上已经做的很好了。当然我的境遇是我自己的惰性造成的,包括跟皇后大学的擦肩而过,跟其他条件无关,所以我私底下觉得周、刘二位老师对我过于遗憾了,他们已经倾尽全力,遗憾的是我是个不成才的学生。 05年10月16日才正式结识,却已经无话不谈的好友张俊(drinking)老跟我提这样一个提法来形容我们碰到的老板:“我们碰到了最好的老板,但我们不是最好的学生”似乎颇能说明问题。他的老板是武大叶初升老师(毫无疑问,我跟张俊认为他是发展经济学领域的明日之星,原因主要来自于他做事情的态度和对人的态度),我的老板是财大周月梅老师还有武大刘伟老师。 如果说这是“导引”那由我做就太不恰当了,毕竟我不是元老,也不是最有成就的学生。 若权作回忆的点滴,或是截取部分作为论文的注脚,就更合适了吧。 关于发展经济学之一--重要的文献这个Seminal拖了很久了,抱歉,今天开始第一篇关于它的文章--只有几篇文献的综述,权作开端。 关于发展和增长的概念以及若干现行度量方法请参阅博金斯等(1996)的《发展经济学》,或者张培刚张老、谭崇苔谭老的教科书(分别是《发展经济学教程》、《发展经济学》),作为整个研究的起点,请恕我从现行的,重要的也是最抽象的理论模型开始,以下是正文: 刘易斯(LEWIS,1954)开启了战后发展经济学的新篇章,他所观察并成功描述的二元结构,在很多发展中国家找到了实际支持;传统部门(主要以农业部门为主)与现代部门的交互关系在他的文章里(以及若干后继文献)成为了主要研究对象(主要是以二者的此消彼涨为主要标志的经济发展三阶段(最后完成此提法的被认为是费景汉和兰尼斯)),同时也描绘了传统经济向现代经济过渡的路径和条件。他继承了古典经济学家的关于边际生产力递减的假说,同时回避了古典经济学家普遍的悲观论调,强调了由现代部门发展带来的技术进步和收入增长为持续发展所注入的活力。其主要观点是,在传统经济占主导的经济环境下,由于存在现代部门的萌芽,以及传统经济存在的种种失业(主要表现为农业部门的隐性失业)所支持的劳动无限供给,将导致现代部门能够持续获取劳动力,以及创造资本(和完成资本积累),从而促进新一轮发展,并呈现出越来越明显的二元结构......只到传统部门不存在失业,劳动力供给开始实现市场化,工资开始按照边际生产力定价,经济步入向现代部门占统治地位的结构过渡,最终传统部门完成了现代化,经济成为了完全的商业经济。 费景汉和兰尼斯(Fei and Ranis,1961)继承了刘易斯的分析范式,如前,他们使刘易斯的二元结构的发展路径完整了,他们的分析比刘易斯(1954)前进之处不仅如此,还在于强调传统部门的功能不仅仅是储备劳动力大军,更是为现代部门补充农业剩余,因此,重视农业技术进步便成为自然之意;同时通过在二元部门彼此相对重要性上的修正,对农业部门自身发展对经济结构演进的意义也成为了可能的和必须的。因此,最终这两篇文献常常被归为--“刘易斯-费景汉-兰尼斯范式”。 做为规范分析的基础二者也许是合适的,但二者也有明显的缺陷,大体如下:1,劳动力转移的平滑性被大大忽略了(这也是常见的批评之一,后续有大量研究着眼与此,如巴德汉(P.Bardhan,`1999)托达多(Todaro,1969)哈里斯和托达多(Harris and Todaro,1970));2,用上述范式,则二元结构的由来可以被归结选择问题,如根基于报酬差异,或是两部门间的比较优势等等“简单的”经济理由,而对城市化进程本身的、以及二元结构分工的效率意义缺乏关注,或是解释苍白。 基于第二点缺陷,杨小凯和莱斯(Yang and Rice,1994)发展了第一个新兴古典一般均衡的城市化模型,它从交易成本的规范定义出发,预见城市的出现以及城乡分离会作为分工演进的结果而出现;同时,它也在一般均衡意义下,解释了城乡人口流动的原因;以及更为根本的,是城市化开始,到二元结构演进这一趋势出现的原因。 选取以上文献的出发点在于,以上三篇主要文献都为经济结构的演进提供了相同的、或至少类似的目的地预期;不同之处在于,刘易斯(1954),以及费景汉、兰尼斯(1961)侧重于对过程本身的描述,而杨小凯和莱斯(1994)则对过程产生的原因提出了初步的解释(当然是基于交易费用的,类似于成本收益的分析范式),为了能够对制度的形成有动态的认识,而不是仅仅像新古典经济学传统那样把它理解为外生的,或是如普洛米修斯的火种或干脆就是天上之物那般理解,也正是基于“角度比方法更重要的原则”,我选择上述三篇具有某种程度上重要意义的文献。 以上仅为很不严谨的文献综述。 参考文献 Bardhan,Udry.1999 Development Microeconomics Fei,Ranis,1961 the Theory of Economics Development Harris,Todaro,1970 Migration, Unemployment and Development: A Two-Sector Analysis Lewis,1954 Economic Development with Unlimited Supply of Labor Todaro, 1969, A model of labor migration and urban unemployment in less development countries Yang,Rice,1994,An Equilibrium Model Endogenizing the Emergence of a Dual Structure between the Urban and Rural Sectors 终于我也成了情理不分了 本来今天是发布Seminar的日子,但是抱歉,翟翟筒子可能要再等等了。
原因是近来有两个事情让我很上心:1,郭凯前辈大概跟他的部分读者们闹别扭了;2,追刘德华的那个丑孩子居然好意思索赔,或有意向索赔。 关于郭凯前辈(链接见“参考资源”),我注意他是从我同时读英文原版和翻译版的《博弈论》开始的,在他的文字里有点G.Becker和周其仁老师的味道。我接受过不算太长时间的经济学训练(正规训练开始于2.5年以前),跟这些前辈们比,我所受的训练也谈不上严格,但是我的老师总强调从日常的观察入手,作冷静的分析,才可能给自己的文章注入灵魂,而不是仅仅show自己的数学功底如何如何,所幸,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牛角尖,并且自认为能在自己的文章里阐述自己的看法,而不是人云亦云,或是作个文抄公。扯远了,以上归结起来就是思想比方法更重要,角度比深度更难把握。因此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郭凯前辈至少天天都在训练自己的头脑和眼力,并且用经济学的视角来讲述一个个故事。 个人以为,这样的文字,在一个标榜言论自由,实则FQ横行,革命思维阴魂不散的年代,不能不说是难能可贵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个人更期待前辈能保持自己的做派,即便他将来回到国内。同时,博客写什么,怎么写都是博主自己的意愿,爱看不看,自己的地方自己却没有处置权,实在名不副实;反之,为了迎合大众口味而写,不如去做娱记,个人之见,权作一笑。 说到娱记,我想到最近一个新闻(如上,第二点)。追刘德华的丑孩子死了爹居然索赔。请原谅,面对这些混的不能再混的事情,这里我难以分清个中情理,就让我当个情理不分的人吧。在我眼里,这是如下一个故事:一孩子为了A明星逼死了爹,跑去找A说,你看,我爹因你死了,你是不是该意思一下......。 我没闹明白这个孩子到底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头被门板塑型了,或是娱记吃饱了撑的--拿死人开涮,干人明星鸟事! 两件事情有个共同的解决之道: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当然,对那个可悲的孩子例外,就是这样。
December 16 “原罪”,赦免与否,不是一个问题1st by YOUNG
在《经济观察报》上又看到关于民营企业原罪问题的讨论了,关于这个,我有两个问题要说: 1st:似乎每年都有人将民营企业原罪问题放到媒体上爆炒,舆论分为赦免派和追究派,观点直白,针锋相对,而官方媒体却总对它三缄其口,一段时间后,这个热点就慢慢蛰伏等待来年,这已经是几年来的情况了。 依我个人的偏见,对于民营企业第一桶金的所谓原罪问题的考虑,追究也好,赦免也好,都在其次,原罪问题的成因是在一个特定游戏规则下特有的产物,那个时代,所谓双轨制,公司制,等等名词,都是为了实现经济运行模式的实现转变而选择的特定路径。第一桶金的来源及其相关问题,正是这样的游戏规则下的产物,从广义来说,不管其符合道德评判与否,从理论上,其是经受了社会选择的产物,从实际上,其也是成为了显规则或是浅规则为社会所默许。特定游戏有特定玩法,那个时代的评判法则纵然有漏洞,游戏规则纵然有缺陷,但不能因为游戏者按照游戏规则赢得了大奖就推倒重来。因此,若一定要对原罪问题作个评判,依我看来,至少是在重新评判那个时代的游戏规则之后进行,才可能有基本的立足点,才可能有符合历史特定性的结论。 其次,对原罪问题的考虑,如果说其具有重要意义,那么个人看来,是立足于一个国家回顾自己的历史,回顾自己的发展路径,回顾自己的制度演进,归结起来,一句古语:以使为镜,可以明得失;而不是简单的红与黑的二分法,或是类似末日审判似的非死即生。马克思在资本主义的冷酷上不惜笔墨,但是围绕资本主义“原罪”问题的争论,在西方已是过眼烟云,今天的研究者更多的是抱着如勃兰特总理那般审视历史的态度,将它作为一个历史命题来进行研究,而不是放到道德,或是今天的法律层面上进行评判。 再次,任何市场经济制度,都是演进的产物,演进的动力是市场经济活动中信息的交汇与总结,其从诞生到成熟,不是一日而就,因此过去的疏漏,是今天的重要参考,今天要评判的是今天是非问题,而不是昨天。 因此,对原罪宽恕或惩罚的评判,至少应该基于上述认识的基础上才有意义,它是历史的产物,只有在重新审视那段历史之后才可能得出公允的结论,而不可能是简单的红与黑。 2nd:关于原罪问题屡次被提起,并且迅速引起热议的原因,早些时候看到某些人的论调是贫富不均带来的大众的仇富心理。我认为那不是问题的完全答案,甚至还仅仅是根据表面现象得出的结论。若如这样的论调,那么“待经济增长带来经济发展后,人均收入提高了,贫富差距至少看起来缩小了,原罪问题便没有意义了”的结论便是再符合逻辑不过了。然而,一个民族缺乏对自己历史必要的反思,就为现在一切非合理的行为找到了至少足以免责的理由。这是在我看来它的一大危害; 其次,上述问题,将对原罪问题本身的考虑,偷换成了贫富阵营的论战,给了很多人贫民代表的光环,抑或是演变成是平均财富,还是保障平等获有财富的权利的争论(实际是就改革合理性的争论),效果,更不用说了,^_^ 综合以上,“原罪”究竟是赦免还是追究,不应该是个问题,因为它找错了靶子。 December 13 狡兔三窟鉴于校园网的速度问题,在非寒暑假期间(当然是我还是一个学生的条件下),本博的更新要远逊于它的镜像(当然长期来说,是同步的),所以......:请参阅如下地址:
给各位添麻烦了,抱歉 November 28 激励理论与发展经济学-简单的陈述by Young
一点背景 自凯恩斯已降,古典经济学被正式分割为宏观经济学、微观经济学,不仅大学里的课程成了不同的两个部分,研究者也开始了两条歧路的征程,70年代以来,种种挑战,导致了凯恩斯主义的宏观经济学遭受了“沉重打击”,没有基础的大厦,再好看,也是昙花一现,对现实解释的苍白,导致了宏观经济学家将突破口锁定在了“忽视”以久的微观基础;微观经济学的发展,随着数理手段的进步,以及一帮天才研究者对古典激励问题的重新构造,导致了其不再仅仅适合解释生产问题,消费问题,还适合解释国家,民族,以及埋藏在二者之间--共同的制度问题,因此,最近的研究结果表明,这对双胞胎兄弟试图再合为一体,不过这次的结合,也许层次更高,展现出知识架构螺旋式的演进。基于前述背景,本文试图阐述二者如何结合,以及展望结合部的发展。
发展中的激励问题 关于激励理论(发展历史参阅(Laffont《激励理论》2002,Chapter 1)) 机制是委托人为实现完成自身目标而制定的种种合约的集合,激励理论又称为合约理论,因此,激励理论在对机制设计问题的研究中,起到了基础工具的作用。演化理论的发展与融合,又为激励理论提供了新鲜血液,使其可以突破机械的经济人行为模式,开始探索民族,历史,文化对机制形成的动态影响,根据经济动机自发构造的种种机制交织在一起,经过长期的社会理性选择,便可称之为粗糙的制度(注意,根据经济动机构造而成的经济机制,不是根据精英意志而成的)。研究对象向人深化,研究领域向制度扩展,研究方法向动态化看齐,如果说Walras'Law是对一种经济交换机制的描述,那么ESS状态下的委托代理问题又何尝不是,无非后者穿上了动态化方法的外衣,加入了理性思考的两类(或三类)参与人,加入了更多的约束条件(经济的,甚至社会的)。 关于发展经济学--如何分饼的问题
提到发展经济学,无法不区分增长与发展的关系,简单来说,增长是我们能看见的,如今年GDP同比增长了百分之几;发展是我们不容易看见的,如,人民平均收入水平,人民平均受教育水平......等等指标的综合。这里提供一个很简单的命题,经济增长,是发展的必要条件,但不充分,需要财富分配的合理化,发展是经济增长的理想归宿。
具体来说,PARETO虽然是公认的最有效的标准,然而它并不能保证最公平,抛开增长的质量不谈,即是经济健康增长,然而90%的财富集中在1%的手里,无论如何,笔者无法认同,这是现代社会所应该具有的特征。因此,制度的设计需要对掉队的人进行一定范围内的保障。其背后的出发点很简单,人人生而平等,平等的具有财富的获取权(当然是通过合法手段)。根据上述制度原则,细化到种种机制,也就是以北欧国家为典型的社会福利系统。补充强调下,这里涉及到的“一定范围”关系到效率与公平的两难选择,涉于篇幅,不展开了,但是假定效率与公平存在最优的均衡点,那么以它为平衡点,向左向右,无外乎偏向绝对平等,或宽恕原罪式的合法剥夺,例子也有很多,前者看看我们前辈进行的社会试验,后者就近看看金氏王朝。
那么,由最近的研究成果表明,宏观经济学家将研究重点放在了增长理论,提出种种增长方式,个人的理解,这是对事物理解的必经之路,由前所述,“增长”是为“发展”提供一个物质平台,白话点,就是把饼做大,然后才考虑如何分饼的问题。 如何分饼,需要规则。自然而然,个人认为这是现代激励理论与发展经济学的结合点,其外延可以有很多,比如社会福利政策的制定,政府投资的约束问题等等,为什么首选激励理论作为基本工具,道理在于,由前所述,如何增长与如何发展的问题,纵向上具有前后关系,横向上具有效率与公平的相互制约关系,如何寻求均衡,是个问题。合约设计的要义在于双赢(Win-Win),从经济角度讲,即制订者实现自己的目标,同时使得代理人有动机接受和约,因此,从合约设计问题的这一特点向宏观问题的映射,导致了激励理论的引入是可行的。 当然,上述陈述,仅仅是针对财富分配方法的一点看法,相关的问题还有很多,可以参阅博斯金《发展经济学》(BORSIKI,2002)
一点展望
个人认为,从方法论上讲,经济问题的研究由人们日常的经济生活开始,最终也将回到对人的关怀,而不是仅仅看重一个个数字,一个个模型。人们在日常的生活中由于分工的加剧,合作成为必须。有合作,就有如何合作的问题(上述问题无非领跑者如何与掉队者“合作”的问题),有如何合作的问题,就有种种机制来使这种合作关系规范化,种种机制的优胜劣汰,排列组合,就构成了人类制度的演进过程。其中没有精英意志(或者表述为精英决定者),有的只是人与人不同的信念的融合,提炼。发展经济学包含了激励问题,开启了现代经济学家对人的关怀的大门,是经济理论向人的发展回归的一步,激励理论的“演进化”变革,将进一步为基于增长理论而成的发展经济学研究方法注入新的元素,也许在未来某时,它能使发展经济学的方法论突破被广泛诟病的“经济人”假设,变成更为自然的学问。 November 20 关于“个性”的界限这是写给周琴筒子的留言,放在这里做备份。 “我们不是培养绵羊,而是培养有高度个性的人,这些人今后无论在什么形势下都能作出正确的选择”——牛津大学教授 注意,这句话存在风险! 风险的来源很简单,在于对这句话的理解,断章取义,极端的解释有很多,我结合16号的帖子只举出一种:“不做绵羊,时时的章显个性。”看起来有点道理,也很有人文精神,我姑且称之为“反鸵鸟”论调(因为它相对于处处回避的“鸵鸟”精神)。它的弊病在于,过分强调自我。注意是“过分”。这里存在多维度:时间的“时时”,空间的“事事”......一个组织(organization)或者团队(team),甚至小组(group),是一组通过相互竞争相互妥协,后形成的一套规范组织起来的人,合适的规范,足以使G变成T,反之依然。规则只有慢慢修正,并且强调下,是渐变过程,经验表明,通过剧变式的变革,往往需要补课。 细化到一个组织内部,成员的特立独行,而无视规则,将会突破既有的框架,也即剧变,结局有两种,1,形成自己的框架,另起炉灶,结局往往是反复重复剧变,独立,剧变 2,孤立,黯然离开。 每个组织有自己的传统(广义的规则),规则,中国又特别讲究这个,这也是本民族具有深厚凝聚力的原因(当然,遗憾的是凝聚力的背后是多层次多核心的存在),无视约束的特立独行,负面效果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 当然,我认同在框架允许内的个性,即尊重不同意见的存在性(注意,而不是尊重不同意见本身的内容)。它是一个组织,乃至一个社会,存在竞争,继而优胜劣汰,继而再竞争,再选择的螺旋轨迹的基本成立条件,也是民主思维的基本表现形式。 同时,强调个性,也意味着,要有自己的主见。这需要用自己的头脑去思考,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用自己的耳朵去倾听,这样才能形成自己的判断,构造自己的主见而不是人云亦云。 第三,前文所述的规则,需要补充强调一点,它是一个动态的过程,而不是一成不变的,而让它动起来的,正是组织内部存在的个性使然,当然,强调下,它是渐变的,因为每一个规则,都是经过选择的,代表了组织的整体偏好,无论是从WARP,或是从SARP,抑或是布坎南的《同意的计算》提出的分析规范,都可以推出相应的结果。 第四,人的发展,也是如此(它可以看作是人与世界的动态博弈过程),通过自己的观察,去思考,去吸收,去提炼,去融合,去实践,再观察,再思考,再吸收,再提炼......螺旋进步的过程。 总结下,强调个性,培养主见,但需尊重规则,才是对文首语的理解,个人之见,仅为矫枉过正,欢迎指正。 远方的高山--激励下消沉迷茫中的自己 起这个题目是因为想起高三的语文老师曾经出过的一道命题作文,题面只有一句话-智者说:“征服人的不是远方的高山,而是靴子里的砂砾。”我的作文的评语是两个字,空泛。
空泛的原因很简单,我自小一帆风顺,基本不曾被征服过,因此养成了高傲的个性(我觉得人在气质上贵族点没什么不好!),因此基本上写不出什么东西来,除了泛滥于书架上的调子,常见于讲台上的说教。
跑工作,做项目,写论文,三者交汇的日子已经过了约1个月了,其间,还有答应朋友却被挑剔的自己一改再改的稿子,还有总有一大堆苦水向我倾诉的兄弟,还有正待帮助的伙伴,还有其他......虽然我自信于主题的稳定性,但是已经明显沉不住气,抑或是喘不过气,靴子里的砂砾,在我眼里,就是现在的种种纷扰。
熬了几个通宵,今早起床的时候,腰酸悲痛老人样十足,我知道,身体开始发警报了,我只好很无奈的跟自己说,再忍忍,工作很快就结束了。但是,学问,或者是做自由的研究者,这个最初的目标,已经变得越来越世故,它的纯洁,慢慢在一次次的修正中被引入歧途,远方的高山,慢慢变得遥不可及。但那不是故事的全部。
智者的原话里,本还有下文,但是老师固执的对我们保密,让我们慢慢参透,慢慢让答案变得明晰。
工作不一定是事业,事业一定是工作,这是我的判断,我坚信它是正确的,至少对我而言。这个信条让我坚持到现在,并让我学会了如何承担起责任,如何分担伙伴的责任,这是成熟的标志,虽然偶尔还会抱怨,偶尔还会牢骚,偶尔还会懈怠,但我相信,没有狂风暴雨,就没有海鸥的优美;没有高不可攀,就没有山峰的神圣;没有漫无边际,就没有星空的广阔。因此,每次考验,都是我的节日。
现在我有了答案-勇者说:“征服自己,就能征服远方的高山。”因为我是战士的后代,豪族的后裔,并且我就是我。
November 13 to Mr Dingto Mr Ding:
I'm sorry to reply your last short-letter so late, just because i don't wanna be angry and despress in my words! I choose to call you Mr because you are over 18 years old. So in my eye, you can manage yourself and be in the charge of yourself as also. In further, Economics is the course of “Choose”(or How to make your choice?). Your choice makes you be the best way of develop or improvement. About one year ago, you decided to join CCER or the GuangHua department of Management, I know it's your decision or your choice. Now you said you were so tired that you nearly can't afford it…… It's your business, as your friend, I only wanna say , as a man you must take it serious with each sentences or even every letters you say. If you wanna drop it, it may be an another way to develop yourself I say. If your choice is just a game you play for more than ten years, and you change it randomly without serious thinking, I can only say it's so pity to see it and in my opinion you can't afford your choice, you can't be identified to further study. If so, Retreat, when you do so. Please! It's normal that I think you knew when you decide to take such exam. You will be exhaustive but there are also some methods to deal with it (if you want to go ahead!) From Oct 22nd I started to read “the Carnegie”, if you are still tired you can find detail in it (Believe it or not). At last, I want to put emphasis on that I'm a good listener and even a consultant but I can't make your choice ( It's your turn!), so if you want to complain something you meet ,just speak loudly to me, but I'll give no reply anymore if the thing worry you is like this. There are some pain on my head for some days, I get to go. Yours Young November 07 进度记录-11.71,为期两天的项目(返工)终于完成了,希望GCD不要再开会了(因为每次开会都有新精神,有新精神就有新要求),本来该6月份结项,拖到了11月份,双方都有问题,但主要责任(我可以很自信的说)不在我们这边;虽然做Public Consultant,满足客户要求是首要任务,但是合同一旦签订,那就不是代理人一方的责任。
2,投了几份简历出去,估计都是石沉大海,研究生果然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尴尬学位,媒体居然还把它称为什么康庄大道,囤积廉价劳动力的功效达到了,对人的提升,或许有,不过不在本质上(当然,就我而言,品味上去了,消费上去了==!)。
3,论文和项目申请书该开动了,毕竟月底要回家了,回家前要做好的是这个,还有报名,还有约稿,OMG,事情多丫。 October 25 让朋友们担心了,我没事 因为我在10月22日的失态,继而暴走,让关心我的老师们,朋友们担心了.现在我告诉各位关心我的,最近今天打电话给我,或是短信给我问好的,或是想发短信和打电话给我的人一声,我没事,让各位担心了,不好意思,并谢谢关心.
这次爆发其实是酝酿以久的,因此这次事件是历史偶然与必然性的交汇点,所以,不用把它看成具有什么特殊用意的事情.
自三月份以来我看到的点点滴滴,都让这种不满和压抑加剧,我深刻体会到想在国内做点事情是多么的难,以至于我对于自己选择的路感到前途渺茫,并对当初卷起袖子投入到这一行的冲动,感到追悔.
人生如戏,怎奈斯人入戏太深,世事如常,何故独臂扭转乾坤.
所以请各位不要觉得我就发生了突变,或者从此怎样,我还是我,那个拥有高度自尊,并且严格自律的,冷淡,固执,高傲,伴有自信缺乏症的复杂的家伙.
如前所述,我一如既往的坚持对事不对人(当然偶尔也会很主观),因此这次爆发不对个人,并且人家也是我的启蒙恩师,出发点是好的,必须承认.因此不用为了我这样一个不学无术的小人物使很正常的争论变成闹剧,那就更无聊,也更没有意义.
接下来,我将尽力完成未完成的工作,算是自己给自己的毕业典礼,向自己的过去挥手告别.在完成论文和项目后,本人抹掉"学生"字样,正式加入job-searcher的行列,争取早日过上农妇-山泉-有点田的生活,抑或是见机出国去,开始我向往以久的海外生涯,也算给各位朋友的交代.
这次事件按照约定,我不公开了,不过有点经验教训还是有必要共享的,本人在此殷切的希望后来者注意区分工作,与事业.前者也就是人浮于事即可,大环境如此,何必强求;后者就需要拿出勇气,和野心,当然也需要足够的智慧和汗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因此,若不是事业,那就不要埋头苦干,而忘了欣赏窗外的风景.当然,我更希望,人人都可以找到自己的事业,在我眼里有如下一组判断:
事业一定是工作,而工作不一定是事业.
事业有乐趣,而工作不一定有乐趣.
爱一行,进一行,进一行,爱一行(注意分清顺序)
附:
实在不想分成两个帖子写,作个附.
让我爆发的问题,不在人,而在制度.国内大凡有什么问题,都用"人种论"来搪塞,但是无论人怎样,把人组织在一起的是制度,之后才有组织结构,因此制度长期的缺失,导致现在看起来一盘散沙,个人的偏见,不是人的问题,因此这次仍然在对事不对人的范畴内. October 17 局中人的错?设局者的错? 如果有人没有用其他手段,玩777之类的游戏却总是赢钱,游戏设计者不干了,吼着,你有本事把钱退回来,重新玩玩看?如果我是那个游戏者,大可不屑一顾的一笑了之,去,一边凉快去。
现实中却总有这样的游戏设计者,他们对自己设计出的游戏规则充满了自信,有人在他尊崇他的游戏规则,得到了他不想看到的结果,就想推倒重来,并且说,游戏不是你们这么玩的。呵呵。这种事情我不愿意看到,可惜,今天还是在一帮GCD党员的投票会上看到了。
我不愿意把学生民主选举看作是多利益集团的角力,因为这种选举还发生在校园里,多大的事儿?
结果出来了,某集团的人全部落选(虽然有的人我认为他有资格当选),于是设计者不干了,说不要有门户之见,人家落选者的贡献有目共睹,于是乎重新选吧,云云。
规矩是人定的,规矩规定了我们可以如此行动,我们从自己利益最大化出发,这是合约理论的最基本要件(不清楚的可以去看看拉丰教授的激励理论-委托代理模型,算是最简单的教材之一)。那么第一,说是我们存有私心,存有门户之见,嗯,不过规矩并没有否定它的存在性,因此是合法的,拿它说事,有点想期待博爱的资本家一样可笑和荒谬;第二,要以此为理由,再投票,那是对自己规则的挑衅,以及对我等的不信任,那么根本就没必要投票,多余的事情,呵呵。尊重不尊重规矩的刘邦,而不尊重尊重规矩的项羽,看来已经根深蒂固了。
因此,本人回击这种无端的指责,当然只在我的自治领里。并,如果要整重复谈判,尽管谈,尽管投,投到满意为止,不过别叫我再去看闹剧,我保留我的看法,并且回避争斗,同时强调一些类似的家伙不要把制度性的失误推卸到尊重制度的人身上,原因如上。游戏设计过程中的BUG被人识破合理利用了,是改进游戏设计的契机,结果却推倒重来,呵呵,惯性。
到此为止,不外推了。
后记1:
今天最终结果出来了,效率真高!忍不住关注了下,某人如愿当选,我从心底里恭喜,并且也认为他“实至”了。以我所学,所想,谈判的东西是各方斗争与妥协的过程,再一次验证了我的理解,谈判嘛,谈出来的,人人都有发言权,当然是建立在足够实力的支撑之上的,像我这样的平头老百姓,没发言权,有了也没人听,索性游离在权利圈之外,顺手回答下少侠那个混球的挑衅,这还是在学校里一次很普通的选举,多大的事,都搞成这样,更别说其他地方 ,我爸说生不如公门,死不如地狱,他是看透了官场之道,并不愿为之(不是不能为之)而已。
目下是最好的结果,皆大欢喜,不过已经超出了选举这一固定框架的范畴,成为了多方谈判。因此,某些人的游戏设计可谓完全失败。如果想得到这样的结果,大可直接点,不用绕弯路,耽误大家的时间。
至于这种漏洞百出的游戏,拜托不要在我的眼前show,否则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寻找BUG然后寻求自利,到时候别再来这套,愿读服输,是资本主义精神的要义,是要建立在足够的权威之上的,那时就别怪我撕毁约定加入争斗了,否则无聊的闹剧真是ENDLESS,第一次觉得这种虚假是由衷的恶心!
October 15 14日小感 14日,晴,武汉
这个日子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我们进入毕业轨道了。
今天安排照相,据说是毕业证上用的,想想,好快啊,老师也在感叹,昨天刚认识你们,今天你们就要走。我故意留着长发,想把我在读研时候的样子记录下来,以后可以作个参考,同时也不愿意做修饰,至少在我的身份还包含“学生”字样的时候。
想想,现在项目组吃饭,人丁少了很多,师兄师姐们走了,热闹也跟着走了,10个人瞬间变成了6个人,其中还有两个新兵,新兵的羞涩跟去年的我们一样,不过我自认做不到师兄那样平易近人。
当然,我和同门开始安排下一届的培训,有的东西需要传承,需要修正,我们是承上启下的一代,3年变2年,2年变3年,我们在之间的缝隙中生存着,我希望我的师弟,能够达到导师的标准,不要想我这样浪费掉很多时间,忽略掉很多乐趣。
今天开始,看到的景色带有不同的情绪,一种很淡很淡的哀伤,和焦虑。
哀伤是因为要毕业了,有可能要离开我喜欢的图书馆三楼右手边第二排靠窗的坐位了,有可能不能约朋友出来早读英语了,也有可能,不能再跟朋友们抬杠以凸显自己了。呵呵,我们快要走了,或者说,我们快要散伙了,如果说1年前的散伙,是我们送别了我们的兄弟姐妹,那么1年后的散伙,是我们之间的告别,从此武汉再没有我们,做为一群人的印记;是跟这间学校的告别,虽然对这里的领导层没什么好感,但是这里也(曾经)汇聚了一批出类拔萃的人,虽然他们有的已经年逾花甲,有的还默默无闻,有的已经三步一回头无奈的离去。
焦虑是因为,站在十字路口,拿着残缺的地图,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也不清楚自己要去哪里,来这里的原因,已经淡忘不见了,要去的地方也已经修正的不知东南西北,举目望去,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哪里是属于我的乐园,哪里还有如此包容我的老师,我的师兄师姐们,我的同门,我的朋友。
宿舍的同志做行为金融,呵呵,我大概知道这是有限理性建模的东西,人都是理性的,人又不是完全理性的,在生活中设想完全理性,是很痛苦的,这是我的经验告诉我的,虽然还不成熟。
我把心锁在柜子里,用壳保护好它,使它免再受伤害,以至于自己带着面具做人,以至于慢慢自己变成了机器,然而,生命的力量总是来自本能,抹杀不掉的。它在柜子里挣扎着告诉我上述的文字,很凌乱,毕竟本人现在就处在凌乱状态。 October 13 聊聊研究的“方法论”因为最近在做研究论文的缘故,总跟老师、朋友聊起这个话题,有点心得。
1,研究不能一个题目两个中心。这是在跟老师回顾“朗顾之争”时候有的一点想法,朗顾之争开始于朗贤平关于股权改革过程中国有资产流失的警告。本来问题的范围是在承认国有资产改革成果的前提下(至少还没有证据证伪前,这个前提成立),讨论股权改革过程中制度设计上的漏洞(我定义它为广义的制度,而不仅仅是挂在墙上的流程,或是定价表、公式),结果风向转为了股权改革“是与非”的问题,姑且算是对原问题的深入讨论,并且姑且算它还在研究问题。再进一步,双方都没了证据来证伪对方的证据,无可救药的蜕变成了人身攻击,实在找不到理由把它算作对问题的讨论,原因有二,第一,即使人身攻击成功了,对原问题,对第二问题,都没有成效,因为那不是证实,也不是证伪,所以既不立,也不驳;第二,即使人身攻击失败了,媒体,民众的关注点也被引向了谁是谁非的RP问题讨论,而非原问题,更非第二问题。因此,总结下故事的发展,a对改革过程中国有资产管理问题的讨论,b对是否进一步改革的争论,c对双方本人的攻击。一个题目 ,三个中心,结果捧红了一帮学术明星,出了N多×旋风的书,除此之外,资产该流失的还是在流失着。上纲上线的东西,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2,经济理论总将为实践所用,尽管看起来很远。跟一堆朋友聊起来想到的,任何经济理论,都是对现实的抽象,得出理想状态下的经济运动状态,然后对比现实,分析现实中哪些地方与理想假设不符,并且我们有先决假设,理想状态总是好的,如古典政府。因此就要依照规范分析的结论找现实中的区别在哪里,而不是为模型而模型,制造学术垃圾。
打住。
班门弄斧耳。 October 09 关于论文综述的题外话 今天完成了论文综述部分,主要是应付开题用,并且也强迫自己多看点文献,结果虽然博得了部分朋友的肯定,但是远远不能让自己满意。并且注意到,花了约3个月(实际上很零碎)搜集起来少量的外文文献所包含的信息量,远远大于国内刊物的内容,如果不是想偷懒,剪贴复制的话,我甚至不会引用大部分存在于参考文献中的中文论文(注,是论文,不是书)。
首先阐述下国内期刊论文的主要题目趋势,国内的研究通常服从如下格式:
1,大段的背景或是中央文件引述,主要强调论文的立意2,基本模型完整的阐述,注意,大部分包含了推导,当然也有的文章,将对方法的改进放在这里3,××方法在××领域内的应用,贯题4,结果,政策建议(三段论)5,参考文献,除了基础教材外,就是几篇经典论文,加上几个不知所谓的文章。
在对方法的讨论上,主要集中在技术引进纵向的再加工(理论方法改进),在应用的讨论上,主要是套用数据的实证问题。理论讨论是数学公式越复杂越好,实证问题是政策建议写的越多,图标越多越好。我不认为这样没有自己对基础经济问题洞见的论文能够称得上论文,没有对基本问题的抽象,而建模,而解模型,而得出结论,而分析,总是缺乏前凑的“肖邦”。
题目的概括准确性也是头大的问题,大段大段的论文综述,我却找不到多少对经典文献的评品,以及与自己文章的对比,以至于我只能靠题目来确定论文的内容了,譬如在题为激励理论的动态研究的文章内,我发现的是将人的根据人的生理周期划分激励方案的评价方法,我认为这样的文章,应该的题目是员工激励方法综述--生命周期内的考量,更妥,这样的东西,碰到了很多。
总的来说,国内的研究,就其立意来说,大部分是为文章而文章,而非解决问题(无论理论或是实际问题),这当中的扭曲激励问题,不在这里多论,否则从抽象,到建模,到求解模型,到分析结论,我的毕业论文就遥遥无期了。
附:毕业论文参考文献(10月8日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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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因为今天是中秋,所以值得注意或者说个人觉得值得写下来的事情特别多:
1,昨晚梦见某人了,呵呵,想不到过了这么久,这个家伙还在我头脑里潜伏着呢,居然换了剧情,人物还是她,我抓紧机会跟她多扯了生活中的波澜,当然她也同样,虽然知道不是真的,呵呵,我自诩忘得干干净净,居然还惦记以前一起扯谈的,并且什么关系都谈不上的家伙,嗯,4年前在大都会见过一次,不过没敢理,就当CPU年久失修-不认识,估计丫头发现俺的意图鸟,狠看了几眼,并且使劲回想我的名字,又不敢轻易叫出口,HOHOHO,时间啊,也就年少的时候,最值得回忆,这个梦蛮甜的,陶醉下。
2,老教员呵斥在花丛里拍照留念的新生。我想,这是出于他的本能吧,毕竟在自己青春消失的地方,其意义已经不是踩坏花草这么简单了,连行走都不方便的人,那种声音,只有发自心底,来自本能的吧;樱花盛开的时候,张俊也呵斥过爬上樱树拍照的家伙,恐怕也是出于一种责任,一种爱它所应该的责任吧。
3,论文在缓慢的进展着,螺旋线般的。水手们在海上漫无目的又充满期待的寻找,我看到陆地了!他有点歇斯底里的厮喊,恐怕最值得我期待。一帆风顺的“研究”总是索然无味,不堪回首,至少对于我是这样。
4,中秋了,一个人对着电脑,跟一群在电脑那一头无聊的人,泡论坛,扯淡,习惯了,呵呵。
5,儿时玩伴选在今天结婚,新娘据说我认识,呵呵,好快,真想回去喝他们的喜酒,20多年的兄弟了,顺便看看两个新人现在的样子。
这就是我的中秋劫,现在的节日真是我的劫日,任何劫日都是,除了父亲、母亲节,因为那种节日还不是属于我的,漂在海上的1900,早已习惯了船到港口时听众的鸟兽散,毕竟那里是他们追寻的地方,我也一样;1900的音乐属于他自己,我的乐章也属于我自己,人家没兴趣分享,我也同样没兴趣,那是除我之外的禁区,1900漂在永不到岸的海上,都市的高楼让他望而却步;我游离在世间主流之外,人与人的貌合神离让我多少心寒,所以海上钢琴师注定是传奇(the legend of 1900)他有他的爵士,有他的知音,有他的时代,虽然那时他已经不再;我注定被忽略,因为我实在已经不想相信所谓知音了,有一帮朋友我已经知足了,自娱自乐也不错。
记忆真的不是服从markov process的,它能记录下我想记录或是曾经想记录下的东西,并在最奇怪的时间提醒我,它的存在,呵呵,一个存在于约8年前的人物,现在还在梦里出现,我佩服自己的CPU。
爱,伴随的是对往日的怀念,还有发自本能的责任,就像我的父亲保存至今的“海军留念--青岛,1954”,以及“共和国功臣勋章”,以及对老电影不变的钟爱和对徐州沛县,那个久远的家乡的半个世纪的向往;还有我哥精心收藏的写满年少秘密和属于他们那个年代故事的记事本,已经行动不便的老教员对这里一花一草的热爱和对任何践踏的不容,都已经侵入心血,成为本能,不可逆反了。
这就是时间在他们身上打下的印记,也是属于他们的财富,我的回忆也同样,尤其在孤单的时候,hohoho。
中秋节一个人对着电脑瞎扯的,呵呵,还“极地”了一把,汗,下次改阳光一把。
中秋节的夜,居然想哭,并且不知道原因。
还好有包容我的父母,爱人,和不断鼓励我跟我扯谈的朋友。虽然他们都离我很远。
--06-OCT-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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